但陈牧看得更清楚。
这人不是不怕死。
他每次疼到快要松口的时候,就会自己咬回去,然后念叨那个“魔君大人”。
比起受刑与身死,他似乎更畏惧那位魔君的手段。
这就有意思了。
陈牧睁开眼,出声道:“够了。尔等都出去。”
吕良等人一怔,回头看他。
“大人?”
陈牧重复了一遍:“出去。”
吕良不敢多问,抱拳领人离开,牢房的门重新锁上。
脚步声远去,大牢安静下来,只剩妖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牧起身,来到刑架前。
“小子,你还想说什么?”
那妖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眼神阴狠。
陈牧也知继续上刑没什么意义了,当即寒声开口:
“我只问一句话。若答得好,给你一个痛快。”
妖人一愣,随即冷笑:“你想问什么?”
陈牧按住刀柄,双目中反照出昏黄灯火,直直看着他。
“你口中那魔君,是何修为?”
妖人沉默了一息。
他盯着陈牧看了片刻,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