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陈牧暗生惭愧。
柳擎苍一直安静饮茶,等陈牧看完了信上内容,方才淡淡道:
“你既入我门下,为师自当照看。”
“此去燕回关便顺道让你大师兄出面保举,加急办下了这封户帖。”
“刚好你近日所为老二都同我说了,为师便替你补了一笔事由,也算凑巧。”
陈牧刚才注意到那几个字的墨色与其余文字略有不同。
此刻听说是柳擎苍亲自补的也没有太意外。
但这几个字可不是简单的补一笔。
准授巡检,这即是任命敕书了!
上面有州府授印和军府批复,落笔生根。
往后陈牧就不再是瓦砾坊的卑贱屠夫,归入良户。
衙门巡检更是正儿八经的朝廷武官,从九品,负责缉捕盗贼、盘诘奸伪。
虽只是最下品的不入流小官,可前路已经铺平。
陈牧有了这封敕书,便可正式授领官身。
往后不论往哪个方向走,都再没有身份上的门槛。
“师父恩重,弟子铭感五内,必不敢忘。”
陈牧当即深深抱拳,语调诚恳,记下这笔恩情。
柳擎苍听出他话中的郑重,含笑摆手:
“这算哪门子恩重?”
“不过托你师兄随口一句话罢了。你若要感念,便记你师兄的好。”
听闻此话,陈牧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师兄多了几分好奇,当下趁势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