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是出身北边沈家沟,便唤作沈娘。
她生而有哑症,容貌端庄,家中祖传,通些医理。
救下柳擎苍后悉心照料,性子贤淑温良。
中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是相处日久,两人就此结缘。
柳擎苍养伤的日子里,邀了沈村村正见证,迎娶沈娘为妻。
如此又过数月,他在沈娘照料下伤势尽复。
甚至还借着此前气血逆冲心窍的生死感悟,一朝破境,年纪轻轻就成为丹境宗师。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那时恰逢入冬,天狼人南下叩关。
柳擎苍本还在镇北军中挂有督军教头一职,苍龙一脉多有弟子在军中。
他当即便辞别沈村人,回军参战,历时三月余,终于打退天狼人。
结果等到开春时他带人回归沈村,想迎娘子回关城,见过门中师兄弟。
等待他的却只有一片焦土,还有挂在村口大树上的几十具腐尸。
“唉……”
“那时沈家沟周边数个村庄都遭了小股流窜的草原人屠戮。”
“沈娘死时还大着肚子,尸首挂在村口。”
“你师父当场怒极攻心,提着刀就杀出燕回关,一头撞进天狼原去了……”
说到这处,陈延昭连连摇头,喝了一口温酒,似不想再谈。
陈牧本已听得心中动容,哪能忍住?
“后来呢?”他出言追问。
陈延昭却是摇头:“老朽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