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上映第一天,这个片子卖相不太好,整个影厅一共也没几个人。
曹旭三人选了一个靠后的位置。
他坐在了中间,温雅在左,刘妍在右。
影厅里的灯光暗下来,银幕上开始播放贴片广告。
曹旭靠在椅背上,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女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爆米花的甜香。
他趁着黑暗,本能地伸出手,左手搭在温雅的腿上,慢慢磨蹭。
右手则是揽住刘妍的腰。
这个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
温雅的腿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只是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腿上,避免被另一侧的刘妍发现。
刘妍则往他那边靠了靠,把重心半倚在他身上,默认了这种程度的搂抱。
电影开始了。
银幕上是一片被晨雾笼罩的南洋小镇,骑楼沿着河岸一字排开,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雨痕。
镜头缓缓推进一间老旧的木屋,墙上挂着褪色的照片和几幅手写的对联,一位老人坐在桌前,翻开一叠泛黄的信纸。
第一封信被念出来的时候,曹旭还只是随便听听。
“阿嬷,我在南洋很好,勿念。这个月寄回的侨批收到否?家里是否安好?弟弟的学费可还够用……”
电影的内容带着一种朴素的、不加修饰的真诚。
镜头切到南洋的橡胶园,年轻的华侨工人赤着上身,在烈日下挥动砍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晚上回到工棚,几个人凑在一盏煤油灯下,认真地在信纸上写下每一个字,然后仔细折好,连同一叠皱巴巴的银元,一起塞进信封。
曹旭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
他原本只打算随便看两眼,然后趁黑左右开弓搞点小动作。
上次陪温雅看电影,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泡得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