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浩伤痕累累的睡在一旁,神情疲倦,此时已经被折磨的失去了意识。
小股小股的凉风穿过门缝,「呜呜呜」吹在女人身上,带着海边特有的咸腥味。
「哪里来的风?」
几秒後,她睁大眼睛,警惕地坐起身来,朝着房门望去。
只见此时卧室房门,敞开了一道缝隙,夜色好似一道漆黑长板,严丝合缝的竖立在门缝里。
完全看不清外界的事物。
「刘洁?」
她呼唤了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显得格外空寂。
门外没有任何反应。
吱啦——!
就在这样的沉默里,卧室房门突然传出门轴转动之声,就像是一把钝刀正在切割硬物。随着拉长尖锐的响声,房门开的缝隙,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其後的黑暗也在变得越来越浓厚。
即刻,整个房间似乎有寒冷阵阵袭来,慢慢悄悄盈布。
锺丽连忙摸向挎包,从里面取出一根白蜡烛,又掏出打火机将其点燃。
明黄色的烛火幽幽亮起,驱散了周遭阴寒,令她不禁感叹这八位数的蜡烛物有所值。
「刘洁?」
锺丽尝试着再度呼喊了一声。
「什麽事?」
卧室门外,传出了刘洁睡意朦胧的声音,随即还打了一个哈欠:「不好意思,有些困————刚刚一不小心睡着了。」
听到她这麽说,锺丽稍稍松了口气,目光扫向烛光的一刹那,表情马上又恢复警惕:「外面没事吧?」
「天有些黑————你的事差不多办完了吧?我有些累,咱们能不能提前换班。」
「不好吧?说好了一个人三小时————怎麽能在这个时候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