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丽说完这句话,陡然加快步伐,跑到了卧室窗边,朝着门扉的方向望去。
霎那间,她半边头皮都是麻的。
此时的刘洁,全身都软塌塌的,像是一副没有骨架支撑的血肉皮囊,趴在卧室门外的地面上。
几乎是瘫成一滩肉泥,完全脱去了人形,两只眼珠子连着血管黏膜,从眼眶里甩出了老长,滚落在地上冒着热气。
烂泥般的脑袋表面,那张嘴巴正上下开阖:「这次算我不对,明晚补偿你不行吗?」
她身下尽是淋漓鲜血,一阵阵阴风在四周盘旋。
看到这一幕,锺丽只觉得寒意骤间飙升,冷的她竟哆嗦着嘴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
她猛然发现,玻璃窗外,依稀站着一个模糊的轮廓。
跟门缝呈现的场景不同。
透过窗户望向外界。
渔村的夜色虽是浓稠,大地阴风席卷,但四下并非完全漆黑,种种事物的轮廓还是依稀可见。
那个身影非常模糊,也只能看清大致轮廓,看不到五官在内的更多细节。
它以一个弯曲驼背的姿势佝偻着身形,却依然比1米7的钟丽高出一倍有余,脖颈犹如长颈鹿般细长前倾;无比畸长的身体,脸型却是圆滚滚的,像是婴幼儿稚嫩的脸。
此时此刻。
似乎察觉到了锺丽投来的视线,窗外那东西扭过头来,模糊脸庞上咧开一张黑洞洞的大嘴。
那东西对着她笑,卧室房门前,趴在地上的刘洁同时扭过头,咧着嘴对着锺丽笑:「原来你都知道啦?」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也像是寂静到了极点。
这种就像是死亡悬停在头顶的恐怖感,几乎能让人发疯。
「别害我!」
「别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