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彪牙子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陆野。
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在刀尖上舔血十几年的亡命徒,竟然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村夫手里。
而且死得这么干脆利落。
陆野握着刀柄,手腕用力一拧。
刀刃在心脏里搅动,彻底切断了彪牙子所有的生机。
“下辈子,别惹不该惹的人。”陆野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
他抽出匕首,一股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彪牙子高大的身躯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砸在雪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陆野把手里的开山匕首在彪牙子的羊皮袄上蹭了两下,擦干刃口上的血迹,反手插回后腰的刀鞘。
他蹲下身,开始在这具二百多斤的尸体上摸索。
伸手探进彪牙子羊皮袄的内兜。
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厚实的物件。
边缘有些粗糙,像是纸质的。
陆野把那东西掏了出来,借着微弱的雪光,看清是个牛皮纸信封。
封口没用胶水粘死,只是简单地折叠着。
他捏住信封的两侧,大拇指挑开封口,往掌心里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