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吹嘘自己有幸跟着他哥去送过一次酒,说那院子外面看着破,里面装修得跟皇宫似的。
镇西头。
陆野眼前一亮,起身朝着镇子西边走去。
靠山镇的西头,早些年是个砖窑厂,后来窑塌了就荒废下来。
那边住户少,平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陆野顺着坑洼不平的土路,越走越偏。
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稀疏,大多是些年久失修的土坯房,连院墙都塌了一半。
走了大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几棵枯死的老榆树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
榆树后面,隐约能看见一个大院子。
院墙砌得极高,上面还插着碎玻璃碴子。
两扇黑漆漆的大铁门紧闭着,门上连个对联都没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阴森劲儿。
陆野没敢靠得太近。
这地方地势平坦,周围连个遮挡物都没有。
大白天的靠过去,纯属找死。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距离院子百十米开外,有一片废弃的菜地。
地里堆着几个用来储存大白菜的土窖,窖顶上盖着厚厚的苞米秸秆。
陆野猫着腰,借着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菜地里。
他挑了个位置最好的土窖,扒开上面的秸秆,钻了进去。
土窖里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烂菜叶子的酸臭味。
空间不大,只能勉强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