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后退,没有躲闪,甚至没有瞄准。
这个距离根本不需要瞄。
击锤扳到底!
“砰!”
巨响在老林子里轰然炸开,火药燃烧的硝烟味瞬间呛满口鼻。
老洋炮的后坐力猛地撞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往后推了小半步。
枪口喷射出的铁砂如同一面铺天盖地的铁幕,带着灼热的温度,在极短的距离内将冲上来的狼头笼罩其中。
铁砂轰在狼头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噗噗”声。
独狼整个身体被这股冲击力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它的前扑姿态僵在空中,四条腿还是张开往前够的动作。
眉心那支梅针箭被铁砂击碎了箭杆,断了一截掉在雪里。
半边脸上的灰毛被铁砂撕开,露出底下血红的皮肉。
时间像是凝滞了半秒。
“嘭。”
独狼重重地砸落在雪地上。
它摔在距离陆野脚尖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血和着雪沫飞溅开来,有几滴溅在了陆野的鞋面上。
陆野没大意。
他在边境当了二十年倒爷,看过太多“死了”又爬起来咬人的角色。
更别说是一头在死绝的老林子里活了这么多年的独狼。
他右手食指飞快地从箭篓里抽出一支梅针箭,搭在牛角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