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将老洋炮往腋下一夹,弓弦同时拉开。
没有丝毫犹豫。
松弦。
“嗖!”
梅针箭带着凌厉的劲风扎了过去,精准地没入了独狼的右眼眶。
“噗。”
极其轻微的一声。
箭簇从眼眶贯入,穿透了眼窝底部的薄骨,一路捅进脑子里。
独狼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四条腿痉挛般地蹬了两下,前爪在雪地上抓出几道深深的沟痕。
然后,彻底不动了。
那只仅存的绿色眼珠上最后一丝幽光熄灭了,瞳孔涣散,变得像一颗死鱼眼珠子一样呆滞。
陆野握着弓的手慢慢松了劲。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这头跟他纠缠了好几次的独狼,总算咽了气。
他先端着枪,绕着那头死透了的独狼缓慢地转了一圈。
随后蹲下来,伸手揪住独狼脑袋上残留的那截断箭杆,往外一拔。
断箭从碎裂的骨缝里被拔出来,带出一坨暗红色的凝血。
他随手扔在一边,又走到另一侧,捏住从眼眶里露出的梅针箭尾,慢慢往外抽。
箭头被脑浆和血块粘住了,费了点劲才拽出来。
箭簇上裹着粘稠的暗红和灰白的东西,看着恶心,但箭头没有卷刃,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