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反应。
陆野皱了皱眉,退后一步看了看院墙上头。
烟囱里有烟,说明灶里烧着火,家里有人。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老支书!是我,陆野!”
等了大约半分钟,院子里终于传来踩雪的脚步声。
门闩响了两下,右边那扇门板从里头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四十出头的妇女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圆脸,皮肤粗糙,眉毛又黑又浓,梳着两条粗辫子搭在肩膀上。
身上穿着件藏蓝色的旧棉袄,扣子系到了脖子根。
这是老支书的闺女,刘桂兰。
她丈夫前几年得病死了,现在就在家伺候老爹。
刘桂兰看见陆野,眉毛一挑。
她打量了一下这个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
跟印象中的那个烂赌鬼完全对不上号,穿着件挺括的黑色灯芯绒棉大衣,整个人站得笔直,精神气十足。
她的目光往下一落,看见了陆野左手拎着的东西。
半只山鸡。
冻得梆硬,毛色鲜亮,个头不小。
大冬天的,这玩意儿可比猪肉金贵。
上回吃山鸡还是入冬前赵守山送来的半只,她爹念叨了好几天。
刘桂兰的表情松了下来,把门拉得更开了些。
“陆野?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