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比狍子的小了一号,形状尖尖的,呈心形。
“獐子。”赵守山说。
李三炮点了点头,手指捏起蹄印旁边一小坨黑褐色的粪粒,搓了两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新鲜的。”他把粪粒往地上一弹,搓搓手指头。
“外头冻了一层壳,里头还是软的。今天早起拉的,撑死不超过两个钟头。”
陆野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暗暗服气。
他自己有系统辅助,而这些老猎户全凭一双眼和经验。
这种本事,是系统替代不了的。
李三炮站起来,目光顺着蹄印的方向往前看。
蹄印延伸向西北方,消失在一片密实的灌木后头。
“跟。”他吐了一个字。
四个人猫着腰沿着蹄印往前摸。
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沟子拐了一个弯,李三炮蹲了下去。
这回他蹲得时间更长。
他盯着地面,眉头越皱越紧。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扭过头看着赵守山,嘴角猛地一咧。
“操。”
他骂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但那股子兴奋劲怎么也藏不住。
“今天真他娘的运气好。”
赵守山三步并两步赶上去,顺着他的手指往地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