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发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路边的雪坎上。
李三炮把枪杵在地上当拐棍,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赵守山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黑沉沉的林子,骂了一句。
“这辈子没遇过这么邪性的狼。”
陆野站在他旁边,也回头看了一眼。
黑暗的林海像一张大嘴,沉默地张着。
打谷场上,马科长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眉头紧皱。
约定好的五点集合,此时已经快六点了,赵守山这一组人还没回来。
别的组的人也低声议论着,刘文武眼神闪烁。
五分钟四人走到打谷场边缘,马科长赶忙迎了上去。
一看四个人的脸色,他的表情就沉了下来。
“怎么了?”
赵守山把枪往肩上一甩,吐了口唾沫。
“那两头狼,比咱们想的难对付得多。”
他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讲给了马科长。
猪下水设诱饵,三小时的埋伏,正面那头狼趴在八十米外反侦察,后面那头狼绕到身后偷袭,陆野一脚踹开灰狼,李三炮一枪打烂它半边脸。
马科长的脸越听越凝重。
等赵守山说完,打谷场上安静了好几秒。
围在旁边听的其他几组猎户,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马科长沉默了几秒。
他扭头看向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