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那头被你踹了一脚、又挨了一枪的狼,伤得重不重?”
陆野想了想。
“半边脸被打烂了,左耳没了,但跑的时候速度没怎么慢。”
马科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没打中要害。”
“没有。”李三炮接过话,“开枪的时候那畜生扭了头,偏了一点。”
马科长来回踱了几步。
他停下来,看着在场所有人。
“打伤了没打死,这是最坏的结果。”
“一头被打伤了的狼,比十头健全的狼都危险。”
马科长这句话扔出来,打谷场上没人吭声。
在场的猎户都是常年跟山林打交道的人,谁不知道受伤野兽的可怕?
一头健全的狼,它饿了会捕猎,吃饱了会休息,行为有规律可循。
但一头被打伤的狼,疼痛和仇恨会让它变得不可预测。
马科长来回踱了几步,停下来。
“赵守山。”
“在。”
“你刚才说,陆野是第一个发现那头趴在八十米外的狼的?”
赵守山点头,“我和三炮两个老猎手,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半分钟都没发现。”
“是陆野先看见的,后来还是因为那畜生耳朵动了一下,我才找到。”
马科长又看向李三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