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这个期限不算短,但也不算长。
换句话说,周黎要看的是他坐上去之后,能不能在那些老油条的围攻下站住脚。
这是一场考试。
考过了,才有资格谈合作。
考不过,今天说的一切就当放屁。
公平。
陆野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行。”
周黎似乎看出他还有一丝顾虑,又补了一句。
“放心,不是什么苛刻的条件。”
他的语气忽然松弛下来,像是卸掉了某种伪装。
“我在这个位子上,其实也没几年好坐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随意,但陆野听出了点别的意味。
一个从部队转业到地方、被安排到这个穷乡僻壤当林业站站长的人,说自己“没几年好坐了”,这句话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但不管哪种,都说明一件事:
周黎需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手里要做的事做完。
而陆野,是他选中的棋子。
或者说,是他选中的刀。
陆野没有再追问,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把好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