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的脸色平静如常。
但心里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前世他在边境混了二十年,太清楚这种事意味着什么了。
走私。
而且不是普通的走私。
能用到军用匕首,能见血,能埋尸灭迹的那种。
陆野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思绪强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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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黑水林外围与深区交界处,一条几乎被积雪和灌木完全掩盖的地方,藏着一座木屋。
四周被密密麻麻的落叶松包裹着,不走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
但推开那扇厚实的木门,里面的光景就不一样了。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热气把屋里烘得暖烘烘的。
两张简易木床靠墙摆着,床上铺着厚实的兽皮褥子。
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子,箱盖虚掩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皮货,狐皮、貂皮、鹿皮,少说也有几十张。
另一个角落,还有两个上了锁的铁皮箱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郑铁山坐在火盆边的矮凳上,膝盖上横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他手里攥着一块沾了枪油的破布,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枪身。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伺候自家祖宗。
枪管上的烤蓝漆面被擦得锃亮,在火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孙麻子盘腿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根自卷的旱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