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头一打听时间,再结合着孙老三一家突然失踪的事。”
“二话不说,直接带人进山,最后发现了悬崖边被挖开的石缝,以及孙老三遗留在现场的一截断掉的麻绳。”
“这才确定这参果然是被孙老三给截胡了。”
“那把头气得眼睛都红了,带着人去公安局报案,告孙老三偷窃。”
按照放山人的规矩,只要是拉帮期间发现的棒槌,不管是谁挖出来的,都得全队平分。
孙老三这叫“吃独食”,是坏了祖宗规矩的死罪。
结果呢?
县公安局的干警翻了翻记录,直接把人给打发了。
理由很简单。
深山老林里发生的事,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物证。
老把头说孙老三偷了团队的人参,证据呢?
谁能证明那株人参是你们拉帮期间发现的?
谁能证明那截麻绳就是孙老三的?
公安干警每天要处理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案子都忙不过来,哪有精力去管这种深山老林里根本无法取证的无头案。
陆野收回思绪,目光再次投向下方。
大宽居然张口就说几百块钱。
这种认知差距,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赵把头作为领头人,绝对清楚一株五品叶的真实价值。
他搬出大宽死去的爹,又搬出师徒情分,根本不是在讲道理,更不是在念旧情。
他是在稳住大宽。
陆野的视线移动到赵把头身后的那两个年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