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赵把头比完手势的时候,眼神就发生了变化。
敦实年轻人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大宽握着洋炮背带的右手。
瘦削年轻人的视线则落在了大宽的腰部,那里别着那根骨头钎子。
“大宽啊……”赵把头还在继续说话,他的声音拉得很长,“你这孩子,钱的事,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商量个屁!”大宽不耐烦地打断了赵把头的话。
他瞪着眼睛,粗大的手指紧紧扣着洋炮的背带。
“赵叔,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棒槌.....”
大宽的话音还未落,赵把头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动了。
他们双腿猛地发力,一左一右,同时扑向大宽。
敦实年轻人负责左边,瘦削年轻人负责右边。
他们的动作极快,配合的也极为默契。
大宽的反应慢了半拍。
当他察觉到两侧的风声时,再想抽出骨头钎子已经来不及了。
敦实年轻人合身扑上,肩膀狠狠撞在大宽的胸口上。
大宽闷哼一声,身躯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瘦削年轻人趁机一把抓住了大宽洋炮的背带,借着大宽倒地的势头,用力向后一拧。
洋炮的背带从大宽的肩膀上滑落。
与此同时。
赵把头原本佝偻的背瞬间挺直,右臂抡起。
那根长达一米多的索拨棍,带着一阵沉闷的风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棍子顶端的几枚铜钱发出急促的“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