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套袖的大爷正坐在马扎上,借着路灯给一个车轱辘补胎。
陆野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没拆封的大前门,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大爷,跟您打听个道。省武装部怎么走?”
大爷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一眼陆野,把双手在沾满油污的围裙上抹了抹,接过烟,直接夹在耳朵上。
“省武装部啊?”
他笑着往前方指了指。
“顺着这条解放大路,一直往东开。过三个红绿灯,到那儿往右拐,上建设街。”
“再往前开个两里地,看到一个高墙大院,门口有当兵的端着枪站岗,那就是了。”
陆野点了点头,“谢了您嘞。”
他拉开车门,重新上车,按照大爷指的路,拐进了建设街。
往前开了不到十分钟,前方的夜色中出现了一片高墙大院。
三米多高的红砖围墙顶部,拉着密密麻麻的倒刺铁丝网。
大门两侧,四名穿着绿军装、荷枪实弹的哨兵,身姿笔挺地站着。
陆野缓缓将吉普车停在警戒线外的大门前。
车还没停稳,左侧的哨兵已经大步迈下台阶,端起枪,枪口斜指着地面,大声厉喝。
“军事重地!请立刻停车熄火!”
陆野干净利落地拉起手刹,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没有多废话,直接伸手从里怀兜里掏出了林业站的证件,递了过去。
哨兵警惕地接过证件。
借着门岗处明亮的灯光,翻开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