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姓名的时候,他眼前一亮,双手将证件递还给陆野。
随后猛地并拢双腿,皮靴碰撞发出一声脆响,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军礼。
“同志你好!请进!”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铁栅栏大门被缓缓拉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陆野上车,将吉普车开进大院,停在进门左侧划定好的访客车位上。
他刚把车停好,还没等推门下车,一名年轻军官已经快步跑了过来。
军官在车门外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陆野同志是吧?请跟我来!”
陆野点头回礼:“有劳。”
两人并肩往大院深处走去。
前院是两栋五层高的办公楼,此时大多数房间的灯都已经熄灭,只有少数几个窗户还透着光。
穿过前院,绕过一个花坛,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出现在陆野面前的,是一栋只有三层高、通体呈现出灰色的混凝土小楼。
小楼周围的戒备极其森严,探照灯的光柱在四周来回扫射,每个角落都站着持枪的暗哨。
这里就是用来关押和审讯重犯的特殊场地。
军官带着陆野走到小楼那扇厚重的防爆铁门前,出示了证件,铁门才被打开。
一走进去,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走廊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晕。
陆野通过【回响·定位】的能力,清晰地听到,两侧那一扇扇厚重的包边铁门后,传来压抑的呼吸声、链条的摩擦声,以及一些微弱的咒骂声。
他挑了挑眉,有不少黑水矿上的“熟人”的声音。
两人沿着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了尽头一扇考究的实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