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俏脸上满是讶异之色,一只手捂着小腹,连连点头。
“可以,太可以了……”
“队长,我肚子里现在跟揣了个热水袋似的,暖乎乎的,一点都不坠了。”
话一出口,沈辞自己先愣住了。
她这话说得太顺嘴,等反应过来,脸又红了一层,赶紧低头去抹额头上的汗。
陆野装作没听见后半句,摆了摆手。
苏铭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下午他刚交代陆野多搞点药材回来,好撑起“江南大药商”的门面。
结果人前脚出门,后脚就揣回来一把野草,往他壶里一泡,沈辞喝下去就是这个反应。
这药效,快得不正常。
他心里那点猜测,算是彻底落了地。
陆野进山采药,跟他打猎、挖矿一样,也能搞出些奇异的门道来。
东西本身不稀奇,稀奇的是经过陆野的手。
苏铭把壶盖扣上,用干毛巾一点点擦着壶身,眉毛慢慢皱了起来。
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山货大会要征用农场,白景瑜那个大少爷要来实地考察,到时候省里市里的医药公司也会来人。
人家张嘴一问,这是几年生的参,那是哪个坡上的芍,他这个“江南大药材商”要是一问三不知,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才是最大的漏洞。
苏铭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不说精通,起码常见的那些药材,长什么样,什么季节采,几毛钱一斤,他得门儿清。
还有南边的行情、北边的行情,收购站给什么价,二道贩子给什么价,都得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