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沉默片刻。
“去信药门,”他开口,声音仍是那样淡,“问问还有没有多余的九叶重楼。”
顿了顿,“然后这段时间,你也去嫂……”
他停住了。一直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想起昨晚答应了要娶她,再喊“嫂嫂”,好像喊不出口了。
他偏过头,抬头望向天窗,继续安排:
“……去她身边。听她差遣。”
明亮垂首:“是。”
牢中复归寂静。
明亮走远后,又回头看了眼自家主子,他看着萧衡宴仰头望着天窗,陷入莫名的愁思中。
心中闪过愤恨。
四年前,主子未回宫前,在众多主子的宠爱下长大,在江湖上恣意洒脱。
可如今呢?
什么狗屁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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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杏林小筑门前。
晨光铺满长街,百姓来来往往。杏林小筑的前院已排起长队,抓药的、候诊的,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白汽,混着草药的苦香飘满整条巷子。
明微将马车拴好,跟在傅清辞身后走了进去。
穿过嘈杂的前院,内院安静下来。
一老叟正在院中晒药,他把药匾架在木架上,枯瘦的手指细细翻拣着药材。
他抬起头,看见来人,怔了一瞬,随即快步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