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丫头!”
老叟约莫不惑之年,眉眼生得慈悲,此刻却满是掩不住的担忧:
“你出宫了?怎么来这儿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王伯,好久不见。”傅清辞任他拉着自己上下打量,微微一笑,“您放心,我没事。我是来找师兄的,他到了吗?”
“在在在,言小子一大早就来了,在内堂候着呢。”王伯看着她,欲言又止,终究只叹了口气,“去吧,你们师兄妹说说话。”
傅清辞颔首,向内堂走去。
杏林小筑是她的师傅,前太医院院判赵安生所开。
师父出身江湖上有名的药门,年轻时也是个快意恩仇的人物,后来被请入宫中为太后诊治。太后病愈后他本想离开。
因缘际会,见到了彼时被皇后接入宫中的她,前去请教如何治理自家双亲身体。
被师傅发现她有学医的天赋,便收了她做小徒弟,留在太医院教导起她。
这一留,便是十三年。
傅清辞还未踏入内堂,便听见十一公主清脆的声音:
“你说你这个人,本公主跟你说了十句话,你回了个嗯”
“你是木头人吗?”
傅清辞脚步一顿,唇角微微扬起。
她推门进去。
十一公主萧云霖正叉腰站在赵慎言面前,鹅黄锦裙明艳得像枝头初绽的迎春。
赵慎言端坐椅上,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茶盏边缘,既不反驳,也不接话。
听见动静,十一公主倏地回头,登时把木头人抛到九霄云外,欢快地朝傅清辞扑来:
“皇嫂!”
傅清辞接住她,顺手替她理了理蹭歪的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