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向傅清辞,等待她的诗词。
只见她站在梅树下,身后如雪的白梅,愈发显得清冷出尘。一袭红衣,衬着那满树的白,灼灼如霞,又冷冽如霜。
萧景宸的眉头微微蹙起。
傅清月乖巧地站在他身侧,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却时不时往傅清辞那边飘,眼底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情绪。
见傅清贵一直不开后,窃窃私语声渐起:
“太子妃怎么不说话?该不会、不会作诗吧?”
“瞧这样子,怕是不会。”
“那可怎么办?殿下都开口了,她总不能一直站着不动吧?”
几个贵女凑在一处,声音越来越放肆,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落进萧景宸耳中。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这些年,他的确没见过清辞展露什么才华。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东宫,替他打理内务,伺候他起居,从不多言多语。
他以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一板一眼,循规蹈矩,偶尔逗急了才有一丝情调,更不会与他吟诗作对。
见此,萧景宸正要开口说算了,替她解围。
“诸位莫要这么说。”傅清月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响起。
她面上满是担忧与不忍:“二叔可是六元及第,妹妹作为他的女儿,肯定会作诗的。不过是事发突然,没有准备好罢了。劳烦大家再给妹妹一点时间。”
她说着,看向傅清辞,那目光里满是鼓励。
在场的贵女哪个不是在内宅里摸爬滚打长大的?这种话术,她们再熟悉不过。
看似解围,实则是把傅清辞架在火上烤。
众人交换着眼神,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明珠郡主站在不远处,双手拢在袖中,下巴微扬。她瞥了傅清月一眼,唇角不屑地撇了撇,随即又将目光落回傅清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