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与暴怒瞬间吞噬了理智,他一把甩开陆燕语,大步流星地冲入夜色之中。
陆燕语瘫软在地,看着萧景宸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今日太子的谋算她心知肚明。想起荣王俊逸容貌与阔绰手笔,她自然愿意做堂堂正室。
可计划失败,太子让她独守空房。还有白日里荣王一口口地称呼她为妾,此刻陆燕语满心怨怼。
陆朝辞,今日的耻辱,来日我定让你百倍偿还!
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毒,死死盯着房门。
——
“太子殿下,您走慢点。”
德公公跟在萧景宸身后,穿过长廊时,隐晦地对阴影处的傅清月点了点头。
等萧景宸满怀怒意地闯入荣王府新房,见到的便是萧衡宴披着外袍,用披风将他的清辞裹在怀中的场景。
萧衡宴抬起头,看向萧景宸,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看来,这些日子还是太过大意了。
当初他封王建府时,这府中上下服侍的仆从,乃至大半的侍卫,都是这位曾经的好兄长,亲自为他安排的。
若非如此,他萧景宸又怎能如此轻易地闯入这新房?
萧景宸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萧衡宴怀里的人,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
“你们在做什么?”
萧衡宴轻笑一声,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几分,眼神冷冽:
“臣弟在做什么,太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微微俯身,在萧景宸几欲喷火的目光中,替怀中的陆朝辞理了理脸上的碎发,随后抬眸,字字诛心:
“今日臣弟与王妃大婚之日,现在夜深人静,当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到是太子你这么晚闯入臣弟府邸,所谓何事?”
萧景宸迎上萧衡宴满是讥讽的眸子,想起前世他被自己捏于股掌间,他指节攥得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