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将他眼底的厌恶尽收眼底,心中涌起扭曲的快意,笑得愈发愉悦。
缓缓直起身,谢莹褪去方才的娇媚,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轻舟:
“大哥,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与我同房,生下父亲想要的继承人。”
谢轻舟抬眸看她,眼底盛满失望:“谢莹,你怎会变得这般不自爱、不知廉耻。”
谢莹冷笑道:“贞洁?它能替我换来权柄高位,便是它存在的意义。”
谢轻舟声音沙哑:“就为了一个谢家家主之位,你便堕落至此,不择手段?”
谢莹再度俯身,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道:
“大哥,这就是你眼界浅了,父亲谋划多年,所求的从来不是一个暗地里的江南王称号。”
说着她的声音中充满的蛊惑,“大哥难道你就不想你的孩子将来做那万人之上的人吗?”
话音落下,她再度挨向谢轻舟,语气黏腻:
“好了大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被困这暗无天日的密道五年,日夜孤寂,难道就半点念想都没有吗?”
“滚开!”谢轻舟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她推开。
可他常年被困地底,日日浸泡在毒雾药香之中,身子早已被药性侵蚀亏虚,根基虚浮。
不过是简单的推拒动作,便耗尽了他浑身力气,推完之后,他直接脱力垂手,连坐着都略显艰难。
看着谢轻舟强撑着的倔强,谢莹眼底趣味更加浓烈。
“大哥,我劝你,别做这些无谓的挣扎。”
她缓缓坐直身子,语气阴恻:“妹妹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心上人,裴梵音正在来朗州的路上,你要是让我不开心,我就让她路上遇到几个山匪……”
说着,谢莹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通透的玉佩,在谢轻舟眼前轻轻晃荡,嘴角噙着笑意:“你看看这是什么。”
谢轻舟瞳孔紧缩:“谢莹!你卑鄙无耻!”
谢莹轻笑,毫不在意他的斥责:“我倒要夸大哥你有先见之明,五年前便处处防备谢家。将裴梵音藏得严严实实,让我足足找了五年。”
她脸上笑意尽数收敛,“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乖乖与我成事,你若是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