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没有看向请罪的柳大人,眼光一扫地上的母女,冷声道:“还不动手!”
待命已久的婆子立刻上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狠狠掌掴起柳氏母女,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厅内。
待婆子打完,守在一旁的下人直接架起母女和柳大人拖了出去。
陆朝辞靠在萧衡宴怀中,整个人一时也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萧衡宴会这般坦荡,将自己身中绝嗣毒药的事也当众说了出来。
萧衡宴看着怀中眼眶泛红的陆朝辞,心疼不已。他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对众人道:
“诸位自便,本王先送王妃回后宅歇息。”
说罢,他转头看向镇国王妃、镇国王爷与许琳瑶一众长辈,语气谦和:
“今日宴席琐事,劳烦外祖母、外祖父与大舅母费心照看。”
镇国王妃满脸心疼:“无妨无妨,王爷快些送王妃回去歇息,请大夫来给把把脉,切莫动了胎气。”
萧衡宴颔首,抱着陆朝辞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后,他小心翼翼将陆朝辞轻放在床榻上。
“来人,去请陈大夫。”萧衡宴转头沉声吩咐。
陆朝辞连忙抬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头:“王爷,我身子无碍的。”
萧衡宴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疼惜道:
“别为了那等无知妇人动气,是我的错,往后绝不会再让这类人出现在你面前。”
陆朝辞抬眼,定定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问道:
“王爷,你方才在厅中所言,可是真的?今生今世,绝不纳妾,唯有我一人?”
萧衡宴抬手,温柔捧住她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的目光赤诚又热烈:“朝朝,我都明示、暗示了这么多次,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意吗?”
“今日我再清清楚楚告诉你一遍,我心悦你,此生唯爱你陆朝辞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