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深情的话语落在耳畔,熨帖了她所有的委屈与不安。
陆朝辞鼻尖微酸:“王爷,从前我总以为,我能做一个大度得体的王妃。我可以接受你立侧妃、纳妾,为你打理后宅,妥善安置所有人。”
“可今日柳夫人带着女儿的到来,我才彻底看清自己的心意。我一点都不想让别人靠近你,更不想与她们分享你。”
“我想独占你,萧衡宴,我想你的往后余生,只有我一人。”
萧衡宴瞳孔微亮,眼底盛满极致的惊喜,声音都微微发颤:“朝朝……你当真如此想?”
陆朝辞看着他小心翼翼确认的样子,心头一软,微微仰头,主动将唇印在他的唇角。
这个吻一触即分,可这轻轻的触碰,却让从未沾染过情爱之事的萧衡宴浑身僵住。
他眸色深沉,胸腔滚烫翻涌。素来洒脱无拘的人,此刻彻底乱了心神。
不等陆朝辞完全退开,他凭着本能凑了过去,笨拙俯身回吻。像只讨好主人的狗崽,急切又莽撞地张口就咬。
直到陆朝辞忍不住从唇角溢出一声“疼”,萧衡宴才惊醒过来,动作猛地停住。低头看着她唇角细微的伤口,伸手轻轻抚上去。
他眉头轻蹙,可怜巴巴道:“朝朝,是我不好,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下次一定不咬着你了。”
萧衡宴直白的话羞得陆朝辞整个人都红晕起来,她忍不住轻轻推开些许距离,道:
“王爷打算怎么学,去找谁练习。”
萧衡宴抬起灿若星辰的眼,看着她,满眼都是她:
“以后就全赖朝朝你了,我们多练几次。我学习能力很强的,很快就能学会。”
“王爷莫要再说了!”陆朝辞被他越发放肆的话,羞的忍不住拿起枕头一把盖在萧衡宴脸上,动作间晃动的罗帐轻纱,飘到陆朝辞脸上,拂过唇角间的伤口。
“嘶。”
萧衡宴立刻伸手将罗帐拢住,看她唇角细小的伤口现在已经渗出点点血珠。
“我去拿药。”他心疼地道。
萧衡宴转身快步取来药膏,小心翼翼帮她涂抹,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
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眼底藏不住的柔情,两人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