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王府宴席后,私下见过王妃。”
“王妃宽和仁厚,说柳夫人与柳小姐今日在王府失仪之事,王爷已经惩戒过。此事就此揭过,不再深究。”
”只是往后,还请小柳大人、少夫人严加管束内宅,不可再滋生事端。”
柳珩闻言长松一口气,眼底满是感激,深深作揖:
“学生谢过老师、师母关照,请他们放心,往后我必当严加管束母亲和妹妹。”
“也请嬷嬷回去转告老师,等学生处理好家中事务后,将携带家人登门拜访。”
方嬷嬷温声道:
“小柳大人不必多礼。我家老爷也是惜才,不愿良臣被内宅拖累。话已带到,老奴便不多留了。”
说罢,方嬷嬷转身便要离去。
“嬷嬷且慢!”
钱云儿突然叫住她,快步上前。
她凑近方嬷嬷跟前,将方才从柳柳口中得知的,关于庞簌簌暗中挑唆柳柳一事说了遍。
方嬷嬷神色一肃:“少夫人放心,老奴即刻回府将此事禀报夫人。”
言毕,方嬷嬷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望着方嬷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柳珩与钱云儿并肩立返回正堂。
柳谦见他们回来,抬眼:“方才是谁来了?所为何事?”
柳珩坐下,将方嬷嬷的来意一五一十道出。
柳谦听完浑身一松,长叹一声,无力地向后一靠,半倚在椅背上,眼底泛红。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道:
“你我父子一生,家中亦无根基可靠。但都得遇良师照拂,珩儿你定要铭记此等大恩!”
柳珩:“父亲,您放心,孩儿必不会忘记老师这些年给我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