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压下眼底湿意,眼神冷漠地看向柳夫人与柳柳,道:“来人!”
门外待命的仆从立刻应声入内。
“将夫人、小姐带回各自院中禁足!无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院子!”
柳夫人挣扎着喊道:“老爷!事情都解决了,你为何要如此狠心,”
“闭嘴!”
柳谦怒目瞪视:“李梅花,今日你只有两条路,要么回院禁足,一辈子不得出,我柳谦养着你。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写下休书,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从此与我柳家无关。”
柳夫人双目呆滞,看向一旁的长子:“珩儿,你就这般看着你父亲欺负我吗?”
柳珩微微闭上眼:“母亲,别闹了,回房去吧。”
看着父子两的神色,柳夫人知道已无任何转圜余地,她一下子泄了气,任由仆役将她拖走。
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她就想做大官夫人有错吗?既然她做不了,就助力女儿,让柳柳实现她的愿望,有错吗?
一旁的柳柳看着母亲被拖走的样子,她不敢有任何反驳,跟在仆役让院子走去。
混乱的正堂,终于静下来。
柳谦转头看向钱云儿,语气疲惫:
“儿媳妇,柳柳这孩子,被她母亲养得心性浅薄。劳你帮忙教导她一年……不!半年”
“半年内,能将她性子掰过来最好,若是半年后依旧无可救药,便将她终生禁足家中,莫要放她出去祸害旁人了。”
钱云儿躬身:“公爹放心,儿媳谨记吩咐,定会好好教导妹妹。”
话音落下,她眸光微沉,正色道:“只是公爹,此事,我们不能就这般草草作罢。”
柳珩闻言转头看向妻子:“云儿,你是说庞簌簌?”
钱云儿颔首,眉头微蹙:“没错。今日所有祸端,根源皆在她暗中挑唆。虽然我们手中无凭无据,无法揭穿她的真面目。”
“不过,她现在寄居在方府,方老夫人为人公正,我们可将此事告知她。”
“接下来,她的好日子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