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神色冷淡:“你以为,整个北境官场,尽是与你同流合污,替你遮掩罪迹的蛀虫?”
戚凛浑身一震,咬牙切齿:“我知道了,是沈文渊,是他出卖我!”
“当初太子举荐他来北境,我看在太子的颜面上,对他百般宽厚,军政事务从不为难他。我这般容让,他竟敢背地阴我!”
萧衡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错了。沈文渊从一开始就与你不是同路人,何来背叛一说?这些年你倚仗权势横行北境,祸乱一方,罪孽罄竹难书。”
他目光直视戚凛,“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戚凛胸膛剧烈起伏,积压许久的侥幸崩碎。他猛地发力,将手中册子狠狠撕碎。
漫天纸屑纷乱飘落,散落一地。
咬牙低吼:“荣王,你不必装得一身浩然正气!你费尽心思揪着我不放,哪里为了什么北境百姓。你想要的,不过是逼我吐露出皇帝暗卫手中,那份专门针对镇国王府的大礼!”
“你休想让我告诉你,那些暗卫藏身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