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夫妇对视一眼,点头,毫不犹豫地将药服下。
看着他们吃下药,陆彻才放心下来,拍了拍手,冲着门外道:“将人带进来。”
只见侍卫压着周蔚的心腹桂嬷嬷走了进来。
看着被押进来的桂嬷嬷,周蔚的心都凉了半截。桂嬷嬷是她的心腹,她做过的大小事,桂嬷嬷都一清二楚。
老王妃也认出了桂嬷嬷,她沉下脸:“彻儿,你查出了什么。”
陆彻一脚踢在桂嬷嬷身上,道:“将你这些年,做过的事,全部交代清楚。”
桂嬷嬷趴在地上心虚地看了周蔚一眼,她抬头道:“老奴见过老王爷、老王妃,这些年老奴替大夫人……”
“桂嬷嬷,我劝你不要胡说八道,不要忘了你是我周家的奴仆,你的家人还在我周家干活呢!”周蔚对着桂嬷嬷大吼道。
陆彻勾起唇角,从怀中拿出一叠契书,扔到桂嬷嬷身前。
“这是你家人的卖身契,如今周家已经送给本世子了,现在继续说,他们的生死就在你这张嘴中了。”
桂嬷嬷在周蔚跟前伺候,认识几个字,她一眼就认出眼前确实是她一家子的卖身契。
家人的卖身契就在眼前,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将这些年替周蔚做下的事一一道出:
“最早要从大夫人和王妃下花轿差点牵错新郎说起,最开始大夫人想嫁的是王爷陆攸,等知道大爷和王爷娶亲定在同一天后,她便暗中打听玉家嫁衣、盖头的样式,跟着做成一模一样的,又让人在两位新娘子下花轿的瞬间,来闹事,企图趁混乱换亲。只是没想到王爷隔着盖头,也能分出谁才是真王妃。”
听到这桂嬷嬷提起这件旧事,周蔚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她冷笑地看着屋内众人: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哪里做错了,要怪就怪周家比不过玉家,不然这王妃我也是能做的。”
看着周蔚这副不要脸的样子,一旁的陆攸安抚地看了妻子一眼,讥讽道:
“蠢货,你也不想想玉家家规森严,就凭你也能打探到嫁衣样式,还有,就你买通的几个地痞,也想在王府门前闹事。”
他说罢,神色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那是因为,有人跟你有同样的心思,在利用你罢了。”
方才还处在激动疯癫状态的周蔚,顺着陆攸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陆岸。
她指着陆岸道:“是你利用我,陆岸你这个混蛋……”
陆岸侧身躲过周蔚冲过来的身子,他冷漠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周蔚,冷冷吐出:“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