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皇帝召见老王爷,陆岸没感到害怕,反倒更加得意起来。看来皇帝等不下去了,要尽快让他去行事了。
老王爷与陆攸听见门外下人的禀报,一同起身快步出去接见传旨太监。
陆岸缓步走到陆彻身侧,嘴角挂着讥讽:“大侄子,看来你这一番苦心,终究是白费了。”
陆彻冷声道:“刘岸,你得意不了多久。”
“是吗?”陆岸向后退开几步,放声大笑,“我等着,看是我得意不了多久,还是你们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得意不了多久。”
一旁的周蔚见陆岸这般模样,心中也燃起希望,奋力挣开按住自己的婆子,快步躲到陆岸身后,抬眼瞪着陆彻,高声叫道:
“陆彻!你立刻让管家从我院子里滚出来!不然我便去官府告你不敬长辈,纵容下人搜查长辈宅院,废了你这个世子之位!”
“报官?家贼作祟,是该报官!”
方才去见完传旨太监的老王爷与陆攸走进书房内,正巧听到周蔚的大放厥词。
老王爷淡淡道:“陆岸、周氏你们做下的恶,今日证据确凿。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一切都是彻儿自导自演,那就去官府,由专人去查。”
说罢,他的目光转向陆彻:“彻儿,你带上找到的所有证据与证人,连同陆岸夫妇,一并押往刑部,请刑部务必彻查。”
陆岸看着眼前的发展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宫中传话,皇帝召见后,老王爷的态度为何更加恶劣。
他伸手指着老王爷,色厉内荏地喊道:“父亲!皇上召见我,你怎敢将我送去刑部,你这是违抗圣令!”
陆攸唇角勾起:“陆岸,你是耳聋了,还是疯了,皇上要召见的是我和父亲,从未提起过你陆岸,再说,你一逃兵有何让皇上召见的资格。”
“畜生!到了这般地步,你还敢拿圣上出来,妄图污蔑圣上清白?”陆攸的话音落下,老王爷跟着厉声呵斥,“来人,把他们拿下,送去刑部!”
话音刚落,一队侍卫推门而入。
陆岸抬眼一看,心头一沉。进来的不是府里普通的仆役护卫,乃是老王爷的亲卫,只听命于老王爷一人。四名亲卫上前,下手毫不留情,当场将陆岸与周蔚牢牢按住,就要往外押。
陆岸这才真正慌了神。他刚才已经和西南王府彻底撕破脸面,知道求饶没有用,只能朝着门外,他带来的人,大声嘶吼:“去!快进宫禀报皇上,求皇上救我!”
老王爷看向陆彻:“彻儿,所有证据你都收齐了?”
陆彻抬手拍了拍胸口,从容回道:“祖父放心。若是没有查清楚,孙儿今日绝不会当众揭开。方才在这屋中所说的,不过是全部罪证的三分之一。周蔚和刘岸犯下的恶事还有许许多多,全都握在孙儿手中。”
老王爷微微颔首:“甚好。我记得皇上近日将二皇子与七皇子派去刑部当差,这个时辰,他们应当都在刑部。你立刻押着他们,前往刑部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