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亲自举荐?天呐,这是多少学子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纪公子今夜一战成名啊!”
“这诗写得太好,连陈老都坐不住了……”
纪博常站在窗前,嘴角原本还挂着的笑意忽然僵了一瞬,脑子瞬间清醒。
他肚子里有几两墨水,自己能不清楚,要是真应下,进了翰林院一开口准穿帮,不行,自己必须拒绝。
纪博常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谢陈老厚爱!只是家父近日身体抱恙,学生想留在膝前尽孝,以全人子本分,辜负陈老美意,勿怪。”
这话一出,满场学子纷纷点头。
大魏以孝治天下,这话便是最好的挡箭牌。
陈延年捋着胡须,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有如此才情,还心怀孝道,纪公子将来必成大器。”
纪博常暗暗松了口气,朝楼下拱了拱手,差点就完蛋了。
陈延年没有明确说那首诗赢了,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出了他点评的意思。
三楼的另一间包间内。
赵晴朗略微沉吟后,开口道:“淮安兄,我这里倒是有一首,想请你品鉴品鉴?”
江淮安回过神来,眼睛一亮:“赵兄客气了,请赐教。”
云袖重新回到包房内,迅速给赵晴朗递上笔墨。
赵晴朗提笔落字,动作优雅,几息之间,一行诗句便浮现于宣纸之上。
他将宣纸递给了江淮安。
“赵兄这手字,当真是了不得,我自愧不如。”
“淮安兄谬赞了。”
江淮安继续看着,随后目光便定住了。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