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往下看,神色越凝重,这遣词造句,这意境......
待到读完最后那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否?”,他缓缓放下宣纸,久久没有说话。
“淮安兄,这诗如何?”赵晴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苦笑道:“这诗,我怕是一辈子也写不出。”
“此诗并非我所作,”赵晴朗继续道,“说出来淮安兄可能不信,这是我来醉仙楼路上,随手在路边买来的?”
江淮安闻言,一脸不敢置信:“买来的?此等诗作.......真是暴殄天物。”
这种水准的诗句,竟被人拿来街头叫卖?这写诗之人到底是有多缺钱,又有多不在意自己的心血?
他沉默片刻:“赵兄,我这也有一首诗,想请你过目。”
“哦,淮安兄的诗作?”
江淮安抬手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叠好的宣纸,郑重地递过去。
赵晴朗见他神色认真,便也端正了姿态双手接过,缓缓展开纸面。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只读了一句,他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江淮安:“这是……那日诗会夺魁之作?“
江淮安含笑点头。
赵晴朗的视线重新落回纸面:“这字,刀刻斧凿般,锋芒毕露。这书法……怕是自成一家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书法。”
身旁的云袖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咦,公子,这人的字像流水,也像是刀刻的。”
“那日醉仙楼诗句是江兄卖给纪草....纪博常的?”
“赵兄莫要说笑,单论这诗句我就写不出来,何况这自成一家的书法。”
“这是原作?”
江淮安点点头。
赵晴朗怔了一下:“淮安兄可是认识作此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