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
“奴家愿意拿出一千两一首。”
“咦?”黄淮左忽然坐直了身体,“这忽然有灵感了,笔墨伺候。”
原本还在感慨“灵感不是说有就有”的江淮安,整个人愣住了:?。。?
纪博常:(【表情】【表情】皿【表情】)凸。
柳伊人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研墨,樱桃则展开宣纸,两人一左一右伺候着,动作利落。
黄淮左接过笔,略一沉思,便在纸上落下第一行字。
笔锋不疾不徐,行云流水。
江淮安和赵晴朗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近前,目光落在纸面上。
先是看见“一片春愁待酒浇”,江淮安轻轻念了出来,声音不大,接着是“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江淮安的声音微微发颤。
他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这真是一首随手写成的词?任何一句都够他琢磨半辈子了。
赵晴朗站在他身旁,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吸了一口气,内心震惊着实不小。
花魁樱桃接过后,细细看了看,满心欢喜:“谢谢赵公子。”
众人都以为黄淮左会停下来,酝酿酝酿,没想到他又拿起第二张宣纸,笔落得比方才更快。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停顿,几乎是一气呵成。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写到最后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时,连研墨的柳伊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自己原是官家之女,却因家族不敌政敌,这才沦为红尘女子。
她曾试图自救,可终究是逃离不了这悲惨的命运,每日强行欢笑,终究是没有快乐和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