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这个男人,一首词却道尽她的孤独,柳伊人站在一旁,看着那几行字,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伊人谢过赵公子。”
她站在一旁,看着那几行字,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伊人谢过赵公子。”
黄淮左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这姑娘谢就谢吧,哭什么。
江淮安已经站到了两步开外,目光在两张宣纸之间来回移动,他压根不敢相信这两首词出自同一人之手。
更不敢相信的是,它们竟是在一炷香内写完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写过的诗,怕是都白写了。
黄淮左揣好如花的两千两银票后,端起酒盏饮尽最后一滴,站起身来拱了拱手:“纪兄,我家中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纪博常急了:“什么事比喝酒重要?来都来了。”
“真有事。”黄淮左拍了拍他的手臂,“改日来弄云巷找我。”
身后传来纪博常的喊声:“弄云巷是吧?我可记下了!”
“赵公子,何不留下吃杯酒再走。”花魁樱桃和柳伊人同时挽留道。
黄淮左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侧身避开三位花魁的目光,快步走出包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柳伊人抿了抿嘴唇,细如蚊声:“弄云巷么.....”
刚出醉仙楼大门,他拢了拢衣领,脚步加快。
入赘头一天就逛青楼,要是传到沈万三耳朵里,怕不是要被当场扫地出门。沈家这条大腿还没抱稳,不能因小失大。
毕竟自己这几千两银子,还是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