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齐亲自来的,手里捧着一只锦盒,身后跟着两个家仆
黄淮左开门迎他进去时,沈修齐面上带着笑容,眼睛却是通红的,明显是熬夜留下的。
“大哥怎么来了?”黄淮左给他倒了杯茶。
沈修齐将锦盒放在柜台上,推到他面前:“打开看看。”
黄淮左疑惑地揭开盒盖,入目是一排整整齐齐的银锭,码得严丝合缝,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他端茶的手微微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沈修齐。
“堤坝那本折子,被皇上采纳了。”沈修齐端起茶喝了一口,“父亲昨日晚间被召入宫,当面问了几处细节。今早便有旨意下来,户部和工部联合督办,由我负责具体方案。”
黄淮左面不改色地将锦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那这是?”
沈修齐笑了起来:“皇上赏的,不多,也不少。我想了想,这折子里最要紧的法子是你出的,理应有你一份。”
黄淮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感觉自己的嘴角快要压不住了:“大哥说笑了,折子是您写的,主意也是您呈上去的,我一个闲人哪敢……”
他话说到一半,目光又不自觉地往那锦盒上瞟了一眼。
沈修齐看着他那副故作淡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在我面前就别端着了,拿着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黄淮左不再客气,将锦盒接了过来。
沈修齐又坐了一会儿,闲扯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黄淮左一眼:“淮左,往后有事只管开口。”
黄淮左目送他走远,关上门的一瞬间,终于没忍住,重新打开那只锦盒又看了一眼,内心欢呼雀跃。
他就喜欢银锭沉甸甸地压在手心的这种感觉,要是每天都要这么多银子,那该多好啊。
他合上锦盒,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笔银子先不动,留着做后手。万一地契那边出了变故,也不至于走投无路。
当天傍晚,刘一手从和顺赌坊回来了。
他进门时面色比昨天更沉了几分,连小桃端上来的热茶都没顾上喝,:“三少爷,打听清楚了。”
黄淮左放下手里的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