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纪达邻此人肯定是找人代笔,胡写一通。”
“此乃欺君之罪啊,请陛下严惩。”
“老子看你们就是想挨揍.....”纪达邻气得面红耳赤,跳着脚跟他们吵了起来。
赵天枢听着下方又吵成一团,心里涌上一股无名怒火。
“够了!”
他呵斥一声,几人顿时跪地请罪。
赵天枢扫视了几人一眼,目光落到纪达邻的身上。
“国舅,这奏折可是出自你手?他们说的可是事实?”
都吵到这个份上了,纪达邻梗着脖子,打死也不承认。
“陛下明鉴,这奏折绝对是呕心沥血所作,为此臣体重都掉了好几斤。”
“臣向来与他们不熟,肯定是看臣受了赏,眼红罢了。”
“既是你所写,那你敢不敢当着陛下的面,解释解释这份奏折?”
几位文官立马心领神会,纷纷要求纪达邻解释。
面对众人的逼迫,纪达邻额头上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哪里懂什么《均田制》和《限田令》?
赵天枢重重拍了拍桌面:“都给朕安静。”
御书房顿时安静了下来。
“国舅,朕自是相信你的,”赵天枢看向纪达邻,随后话锋一转,“不过,诸位爱卿所言甚是,朕也想听听你的良策如何实施。”
“你这奏折里面,关于这两个良策的许多细节没有说清楚。”
“朕问你,若要在临安试行此策,第一步该从何处着手?”
“大魏各地的退伍士卒要授田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