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朝臣又该授田多少?”
“这些治国细则,你可曾有研究过?”
“你若能说出大概,朕不吝赏赐。”
纪达邻:?。。?
一连串的问题砸了下来,纪达邻头都大了。
不说回答,他甚至连赵天枢刚刚说的问题,他都没完全记住。
他张着嘴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而下,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说你写的吗?连这些基本的都答不上来。”文官们开始挖苦纪达邻。
几位武官早就凑成一堆,看起了热闹,他们也看不起文官,同样也看不起纪达邻这位草包。
“不是老子写的,难道是你们写的,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然而,他嘴上虽然依旧硬,内心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好在,他经商多年,也不是全无作用,细细一想之下,脑子灵光一闪。
他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说道:“臣的夫人近日身体不佳,臣无时无刻不在照顾,精神不好,为了这奏折臣更是呕心沥血,加上被他们这么一搅和,心里实在紧张。”
“这一紧张,脑子就不太灵光,臣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陛下容臣回去细想,今日……今日臣状态不佳,等臣回去理清思路,改日再来详禀。”
赵天枢听了这话,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便回去好好想想,务必将细则给朕仔细梳理出来。”
纪达邻如蒙大赦,偷偷抹了一把汗,连忙答应下来。
旁边同僚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他全当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