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愣住了。
他抬起眼,透过面具,看着雌性拿起自己的黑色斗篷披上,把那张娇艳的脸隐进帽檐里,冲他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回头再聊。”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宁逸盯着桌上那管药剂,半晌没动。
过了很久,他反手摸了摸后腰。
血已经洇透了后背,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他的嗅觉因为药效的原因,时灵时不灵。
身上这么重的血腥味自己都没闻到,却闻到了姜知夏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
他叹了口气,起身从暗街的密道离开,褪去一身伪装回到宁家。
洗去身上的血迹,找出苏尘配的伤药,对着镜子把药膏抹得乱七八糟。
等给伤口上好药,他靠撑在台上,目光落在手边那管药剂喷雾上。
这种普通的伤药,对他来说基本没用。
药剂的副作用下,他的伤口不仅难以愈合,连止血都困难,这种药剂涂上去跟涂水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扔,反而鬼使神差的带回来了。
宁逸盯着那管药剂看了半晌。
三公主闻到血腥味,第一反应居然是认为他受伤了。
不是“你伤了谁”,也不是“你干了什么”。
他忽然嗤笑一声。
不知道是在笑三公主的天真,还是笑自己这种把没用的东西带回来的愚蠢行为。
门被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