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家主正夫请您过去。”
宁逸眼中闪过狐疑。
父亲刚打完他,一般会因为迟来的愧疚,躲着他好几天。
这次这么快又叫他去?
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换好衣服,宁逸再次踏入那间熟悉的居所。
男人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满眼都是熟悉的惭愧和心疼。
“阿逸来了,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宁逸早就习惯他这种态度的变化,垂着眼:“父亲,我没事。”
父亲的神色有些纠结,犹豫的张了张嘴。
宁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父亲找我什么事?”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阿逸啊,你手里东区那些产业,要不……给你母亲分一部分?”
宁逸心里一沉,没有说话。
男人见他不吭声,连忙解释:“也不是都给你母亲,就是分一部分管理权出来,你母亲那几位侧夫最近总念叨,说想帮忙分担分担,你一个人管那么多产业太累了,分出去一些,你也轻松……”
“父亲,”宁逸打断他,“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能是正夫吗?”
男人愣住了。
宁逸直直地看着他,每说出一个字,语气就重一分。
“因,为,我。”
“因为我手里攥着东区的管理权,那些产业只能由我调动,因为宁蘅顾及我手里的东西,所以不得不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