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玩,而是心思不在牌上。
他的眼睛在牌桌上,余光在赌场里。
每隔几轮他会借着收筹码的动作用眼角扫一下左边,大厅通往包间的走廊上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保安。
保安靠墙站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视线从东到西慢慢扫过,再扫回来,节奏稳定。
第一轮,开大。
胖子赢了,他拿拇指摩挲一下筹码,对着林奇说道,“老弟,你信不信运气这东西,”
林奇坐下还没多久,他已经把这句话递过来了,熟得像认识了十几年。
“我跟你说,运气这东西就跟女人一样,你不能追,追它就跑。你得等。
等着,它就自己贴上来了。我连押三把大,全中。连中三把。”
林奇点了点头,没说话,把筹码从托盘里取出来在面前摆好。
牌桌上女人的反应比林奇热烈得多。
胖子每说一句,她就接一句。
“真的假的?”
“然后呢?”
“你也太厉害了。”
声音软,尾音往上飘,眼睛里装着恰到好处的崇拜。
她面前只摆了几个白色筹码,每次下注只推一两枚,输了就扁一下嘴,赢了就拍一下手,拍手的时候蛇形银戒会在灯光下闪一下。
“小!”胖子先押,押完扭头看女人,“妹子你信哥的,这把绝对开小。骰子这东西有灵性,我刚才连中三把大,它不好意思再开大了。”
女人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两个白色筹码推到大上,小声说了句“那我就跟你押”。
瘦男人没有说话,而是将筹码压在了大上。
胖子看见了他的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