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坦诚。
阿比斯却在每一次比较中都悄悄期待“这次也许我不嫉妒了”,然后每次都被同一把刀割开同一个伤口。
她不学习,不成长,不总结,不交易。
她只是反复地、痛苦地、上瘾地看别人,然后恨自己不是那个人。
恶心。
最让我受不了的一点就是她看不起世俗金钱,认为自己比我高明。
她觉得我数钱庸俗,她凝视灵魂深刻。
不。
她那不是深刻,那是把脸贴在别人的窗户上,看人家吃饭,然后饿着肚子回家。
我在饭桌上,她在窗外。
区别就在这里。
我不怕她。
厌恶和恐惧从不共存。
我只是...每次要跟她打交道,都要先清点一遍我的库存,确认自己没有任何一件她可能会看上的东西。
不是因为怕她抢,而是因为被她看上本身就是一种污染。
所以我厌恶她。
纯粹地、坦然地、毫不掩饰地厌恶。
最后说一句
多米尼克是我不关心的冰山。
阿比斯是我避开的酸沼。
而我是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