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坐在沙发上把卡夫讲的那段往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教会招揽里昂不成,又看见他对法琳不忠,按理说应该替自家圣女出气。
正常出气的方式很简单,把里昂揍一顿,或者抓回教会逼他加入。
可教会派了两个守卫举着牌子天天跟着里昂,他一泡妞就冲上去告诉人家此人已有女朋友。
这不神经病吗?
林奇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
教会不敢来硬的。
他们不是不想揍里昂,是怕事情闹大把里昂得罪死了。
万一法琳对里昂爱得死去活来,教会把里昂打了抓了,回头圣女大人翻脸不认人,教会岂不是两面不是人?
所以他们选了一个最怂的办法,不伤人,只恶心人,把里昂的桃花运搅黄,逼他自己回心转意。
这算盘打得挺响,可惜他们低估了里昂的脾气。
“然后呢?”林奇问。
“然后里昂老大被烦得受不了了。”卡夫说,“那两个守卫跟了他快两个月,走哪跟哪,连他去酒馆喝个酒都举着牌子站旁边。有天晚上里昂老大趁着教会的人换班,摸进教堂一把火给点了。”
林奇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不是?他还烧人家教堂?”
“嗯...不过没伤着人。”卡夫说,“事情闹大了之后教会开始查这件事,法琳女士肯定要知道里昂为什么烧教堂。
一查就查到了那两个守卫身上,再查就查到了里昂那些事。
两人闹得很难看,分手分得挺不愉快。”
林奇把茶杯放下,总结了一下这件事。
教会想招里昂,里昂不干。
教会想用软刀子逼里昂回头,里昂直接把教堂烧了。
法琳知道了真相,两人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