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牢琳她没毛病!
有毛病的是自己老爹。
林奇在心里默默给法琳道了个歉。
他之前脑补的那些版本全错了,什么圣女一脚踢走穷小子、什么教会追杀、什么因爱生恨,全是扯淡。
真相是里昂自己管不住自己,教会想帮他擦屁股结果越擦越脏,最后把教堂擦没了。
老话都说了,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但爱两个人你得藏住了。
自己老爹显然没藏住。
“行,我知道了。”林奇靠在沙发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照这么来说,法琳今天来问里昂在哪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她要是想找麻烦,二十年前就找了,不用等到现在。
她大概就是单纯想看看里昂的儿子什么样,顺便看看里昂现在过得怎么样。
至于什么余情未了...林奇觉得概率为零...
因为法琳并不是只认识里昂...她还认识萨沙,毕竟对方在谈话中提到了母亲的名字
既然对方不是为了寻仇也不是余情未了,那么她来的目地大概率真的只是听说老朋友的儿子来了顺路来看一眼。
林奇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种感情锅他可不背。
塞洛夫之前为父报仇那种事,他背了也就背了,毕竟那是杀父之仇,躲不过去。
可法琳这个事,说到底就是老爹自己管不住裤腰带,要背也是里昂自己背。
“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去忙吧。”梳理完的林奇对着卡夫和尤里安说道。
“是。”
两人点了点头各自去忙其他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