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当。
当。
“哦,看来你很不爽他们。”
陈然语气随意,就像在聊家常。
“不过,我听说吴家老二昨晚碰巧去了文心堂,逃过了一劫。”
话音刚落。
哗啦!
粗大的铁链被猛地绷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石泰初猛地抬起头,死寂的眼神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他活脱脱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顾穿透琵琶骨的倒刺,拼命向前挣扎。
鲜血顺着铁链吧嗒吧嗒往下落。
“他没死?!”
“他去了哪里!”
石泰初的声音凄厉如鬼,带着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洗不净的怨毒。
陈然看着他的反应,心中了然。
看来,这吴家老二,就是石泰初的执念所在。
“想让他死?”
陈然看着石泰初,双眼微微眯起。
体内真元暗自运转,催动魔音真功。
“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