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为什么杀人。”
“也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
陈然隔着精钢栅栏,看着石泰初。
“进了这天牢,你就是我手里的犯人。”
“我问,你答。”
“答得好,可以给你个痛快。”
“答得不好……”
陈然没有把话说完。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刑具架前,随手拿起一把生锈的铁钳子。
钳口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留下的暗红色血痂。
陈然拿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并不着急动刑。
镇狱天书上既然显示了这人有心愿未了,就说明他心里有放不下的执念。
只要捏住这个执念,撬开他的嘴比喝水还容易。
“你为何要屠戮吴家全族?”陈然随口问道。
“呵呵。”
石泰初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
“看他们不爽。”
态度极其敷衍,摆明了不想多说一个字。
陈然也不恼。
他拿着那把生锈的铁钳,在栅栏上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