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阳,在干嘛呢?”
“我要说在干女人,你信吗?”
“去!”
王婵听了,用手揪着丁阳的肚皮。
“啊……”
“丁阳,你叫啥呀?真叫床啊。”
“这臭娘们咬我。”
“啪!”
“我去,你还真在开干啊?”
“大伟,什么事?你说吧。”
“丁阳,我看新闻,清远到郴州这一路全封了,这火车票又买不到,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不回去了呗,就留在长安过年呗。”
“我家建新房子,第1年就不回去过年啊?”
“我不也一样吗?堵住了走不了,有什么办法,我他妈比你更着急。”
“小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陈丽走了,建国跟他分手了。”
“多久了呀?”
“快一个星期了吧,建国还瞒着我的,我都不知道,今天才跟我说的。”
“建国跟陈丽谈了几个月,什么都没捞到,捞了一身性病,真tm脑子进水。”
“你们现在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