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活少了,没什么活干,在休息,装修公司现在也停工了。”
“大伟,王畅都快要生了,你就别走了,万一她提前要生了呢,你不在身边她怎么办?”
“你们就别回家过年了,跟你爸打个电话说清楚就行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丁阳,你啥时候来长安,咱们喝两杯,现在有空了,去洗个脚呗。”
“行吧,过两天要是没回老家,我就过来。”
“嗯!”
挂了电话,
“姐,没完没了是吧?”
“讨厌,打个电话也说这种破事,让你兄弟知道你在干我,显得很伟大是吧?”
“嘿嘿,没事,大伟是我哥们,知道也不怕,哪怕现场看到都无所谓。”
“神经!”
“你是不是经常跟他去嫖娼?”
“没有,偶尔洗个脚吧。”
“切,你们男人呢,我还真信不过。”
“这句话你还是说对了,天下没有不花心的男人。”
“其实现在女儿又何尝不是呢?女人的妇道,全靠丑守着,男人的品行全靠穷守着。”
“哼,我很丑吗?”
“我没说你,你别捡自己身上行不行?”
“大伟在长安做什么呢?”
“还能干嘛?挑沙子扛水泥,干苦力呗!”